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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陸音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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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榮來自屏東泰武鄉的排灣族青年,對於音樂十分執著,嘉義大學畢業後為了尋找學習音樂管道,踏上臺東都蘭土地後就此愛上。101 年我開始走向幕後,從唱出自己作品的舞台,到混音出自傲作品的舞台,花了近10年站穩腳步,從業餘變專業,從專業變成職業。

   

聖榮走向幕後成為音樂推手,經營漂流出口樂團三年多,他總是兢兢業業的做好每一件事。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樂團,從原本已經要散團的情況下,堅持音樂風格才有今天的成績。來自臺東的阿美族獨立樂團「漂流出口」以「海女 Lady of the ocean」專輯,終於在第32 屆金曲獎入圍三項,並奪下該屆最佳原住民專輯獎。作為漂流出口樂團的製作人,聖榮便回應,「我們沒有很強,只是幸運女神選到我們,世界有聽見我們的聲音,聽到我們內心的呼喊。」

漂流出口是一支由阿美族青年組成的三件式龐克搖滾精銳樂隊,成員包括巫尚碧海與布妲拉碧海兄妹雙主唱加上鼓手林肯,他們即興吟唱傳統部落古調混合著油漬搖滾(Grunge)的歌。歌中的故事是有些荒唐離奇,宛如兇猛的野獸,吞噬掉聽眾的感性與理智,他們的音樂聽起來並沒那麼的和藹可親,甚至有點危險、有點瘋狂。但在那些陌生的語言底下,卻蘊含著在現實的夾縫中活著、血淋淋的生存之道。「我們的作品被看見了。這一步步踏實地走著,也驗證路是必須自己走來。」音樂調性具有戲劇性的音樂張力,很多心理層次糾結一起,就像在製作音樂的過程中,只能不斷與自我拉扯,唯一能夠找回自身驕傲的只剩下音樂,才有奮不顧身的絕地大反攻決心。

聖榮高中開始玩樂團並擔任主唱,在嘉義大學完成學業後,一心想往音樂之路繼續發展,一次的機緣到了都蘭,就這樣開始他的音樂之路。一開始在愛人錄音室工作,就接觸了許多原住民音樂人。其中很多人都表示他們會喜歡音樂都是從看電視開始,「當時MTV 音樂台很熱門,可以看到聽到許多國外不同音樂風格的音樂,然後就會去買CD 來聽,通常就是這樣自學。」會走上另類搖滾,油漬搖滾的音樂風格,是受美國傳奇樂團超脫樂團(Nirvana)的啟蒙,在90 年代因專輯《Nevermind》爆紅,成為了「油漬搖滾」代表人物。然而在這樣特殊的風格下,必須要有適合的樂團才可以駕馭,而「漂流出口」既符合這樣風格曲目,並創造出屬於時代氛圍的音樂型態。

聖榮了解一間音樂公司提供創作者最重要的關鍵是,專輯到巡演的「橫向整合」,才能讓創作者持續創造作品。所以能創造一個彩排空間的環境,是這次計畫的核心重點。他將自己在音樂製作上學習十年的功力,與夥伴一起幫助這些創作者,不管是音樂製作技術提供還是巡演現場規劃等。他表示在臺東地區音樂市場算是活絡,有許多創作者會來到東部尋找創作靈感,甚至在此錄音,這讓他看到了市場,想到可以創造一個空間讓創作者能夠以彩排的規格進行排練,並進行錄音或是現場LIVE 的直播服務,以作為有效的宣傳,都是他可以做得到的服務內容。

「我進入音樂領域以來一直在嘗試,錄音的模式也大膽來執行。」聖榮自豪地說,擅長的混音風格( 龐克、油漬、搖滾) 風格,做為他主要專精的項目。因此找到了「漂流出口」,花了3 年的時間從專輯製作到巡演製作,嘗試橫向整合的模式。得獎的《海女》的錄音過程,可堪稱臺灣樂史絕無前例的瘋狂企劃。聖榮認為既然漂流出口的現場演出爆發力十足,只有同步錄音才能完美捕捉那樣的氣場。

所以當時決定從東岸到臺北選五間錄音室,在每一間錄音室都把整張專輯的所有歌曲從頭到尾錄一套,盡量用完全相同的器材設定、相同的初步混音標準,最後再從這些錄音挑出最好的版本。既然選擇用自找麻煩的方式,首先必須把歌練得滾瓜爛熟。之後,從臺東開始,他們一路訪遍五間錄音室, 一張專輯十首歌, 即使是最佳狀況, 至少也要完整走三個take,「每次多少都得錄150–200 個take。若是對自己的爆發力和抗壓能力沒有相當的自信,換成其他的獨立樂團,這樣的錄音方式恐怕會是一場大災難。」然而《海女》的成果精采極了。有時技術未必完美,但有小小即興,整體的情緒卻最飽滿,於是他們最終的判準,仍是以樂團的整體感覺為主,並不追求技術上最準確、最完美的版本。「有時候,一點點不完美反而成全了另一個層次的完美。」這就是LIVE 錄音最真實的模樣。

在疫情期間雖然很多商業活動停擺,聖榮趁這時期更明確自己公司的主要重點工作:音樂製作、巡迴演出、人才培育三方面,然而疫情趨緩後,商業活動開始活絡,也因金曲得獎後邀約不斷,不管在錄音工作、商演安排上事情多很多。「今年很幸運,謝謝原民會專輯補助讓我們做專輯無後顧之憂,也感謝參加輔導精實創業計畫,把資源整合做到位。」一直很謙虛地感謝大家對他們的愛戴支持,為此他得加速趕上,將登陸音樂更公司化。「學會當老闆是我今年最大功課!」,一步一步實踐,開始建立新的管理的模式,慢慢了解公司管理成本資源去了哪裡,以前都是個人方式來經營,不管稅務問題,現在要清楚知道管銷基本開銷,要評估器材、要付薪水,要留資金當現金流等等。

做音樂不像以前門檻很多,聖榮也鼓勵想進入幕後音樂行業的人,先去上課理解混音師、音樂製作在做什麼,再去接觸體制外的課程,尤其是專業業師的課。剛接觸的時候也是被其他人這樣鼓勵上來的,自己也越學越有興趣,並從中獲得成就感,不過還是有人不相信,這種音樂製作技術可以養活自己,但這種技術是需要累積的,才能有內容教導給其他人。因此他勸想學這行的年輕人,調整好自己的心態,不要一開始就用金錢衡量自己發展的可能性,花時間去學習並養成一個專長才是穩妥之道。「這行其實很單調乏味,因為要計較許多聲音細節,常常跟自己和他人過不去。」但仍然可以慢慢熬出一鍋豐盛的菜餚。

音樂路上要感謝的人很多,尤其教我音樂製作的王繼三老師、鐵花村音樂聚落的音樂總監鄭捷任,教導了音樂展演的技巧及整合資源。「更要感謝跟我相處10 幾年女朋友,陪伴著我一同創業。」 在人才培訓的規劃活動課程,她給我很多提點。聖榮試著將技能轉化成一般人都有興趣、可以聽得懂的方式,培育更多的人加入音樂人的行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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